眼裏有星星誒。

旗亭相识人。

【国设】His Letter

这样的加加超合胃口——❤

问娑:

His Letter


 


*加中心,无cp


*人物OOC注意,可能会有bug,文笔拙劣


*含各种本家梗


*给 @一个卖薄荷牛奶糖的温虔。 的生贺❤


 


敬爱的英/格/兰先生:


启信安好。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或许会奇怪为什么我不使用电子邮箱发送邮件给您,而是亲笔写信然后再花上不短的时间寄到您手上。您可以当我是心血来潮突然间怀恋起以前我们在那个还未有发达的通讯方式时的时代的交流方式。


写信能让并不是特别能表达自己想法的我捋清楚要表达的东西。让它们顺着蘸着墨水的笔尖渗透到信纸上,传达给对方。


我想您应该也很久没有收过一封手写的信了。在电子信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人们更加适合方便快捷的信息传递方式。不过这不影响些什么,这封信并不是紧急文件。


这几天渥/太/华一直沉浸在绵绵的阴雨中,每次呼吸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鼻腔中充满水的气息。在夏天这个季节,这种天气也算是难得了。阿尔弗雷德最近一直嚷着让我陪他到夏/威/夷度个假,去海边畅快地游个泳。我很无奈,但还是接受了兄弟撒娇般的邀请。


好了,跟您说正事吧。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正事——我每次我想当面跟您说一些事时我却总是要说些别的类似于这种琐琐碎碎的事,却总绕不回来。(或者说您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我要说的并不只有这些,更多我想说的是我当着您面却表达不出、现在握着笔却想描写出来的情感。这种心情就像是:在恰巧有蝴蝶停歇在指尖之上时,臂已举得发酸但不情愿惊扰指尖停留的彩翅。


在秘书先生帮我整理仓库里的纸质文件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沉没在我脑海之中的东西,一枚蓝宝石胸针。它被交到我手上的时候,胸针宝石部分的灰尘已经被秘书先生拿取它时被他的手指所蹭去。它躺在我手心里,部分没被灰尘遮掩住的透亮蓝宝石折射着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的太阳光。我感觉到金属渗过来掌心的凉意时,关于它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涌我充斥着文件与数据的脑中——这枚胸针是您赠予我的。


初获礼物的我并没有把它当作胸针来用。它的别针坏了,金属底托与它承载的蓝宝石成为了我压纸张用的工具。那些纸张就是当时我与您之间的留言。我把它放在卧室的床头桌上。抱歉的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它忘在了角落。


我记得,我曾对您说过,这颗蓝宝石十分像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它们同样有着艳丽的色彩。我在幼时曾细细观察过他的眼睛——虹膜中浸满了纯净无暇的蓝色,丝毫不逊色于北/美/洲烈日当空的苍穹或是任何一处的汪洋。这湛蓝就跟他一样,总是精力充沛、朝气蓬勃,似乎任何阴翳都不能在他心头停留片刻。


我想,在您读到这时,您可能会数落我:你又自卑了。您也曾谬赞过我的眼睛,我当晚在您走后细细地对着镜子把它上上下下端详了一遍——一层薄雾遮掩缠绕在烟紫色的虹膜之前。比起阿尔弗雷德眼睛中的晴空万里,我的要更加云迷雾锁。自近视以后,如果没有眼镜的辅助,我的眼睛不能很好聚焦的话,它的颜色就更加朦胧涣散了,就像我脱下眼镜后远方事物的朦胧颜色与周边的环境交融在一起一样。


不得不承认,我是有一点不甘心的。从小时候到现在,我们是兄弟,也是邻居,我们在同一片大陆上一起成长着。除去细小的差异,我们的外貌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我们的性格完全不在一个调子上。我温和到几乎没有存在感而却他阳光且活力四射,无论在何时何地他都能散发着属于他的独特光彩。他长大的速度远远比我快,而他当时却羡慕我“复古”的样子,(当时我对他的这句话是有点生气的。)成长速度比我要快得多的他,有连陪同我去玩耍的机会也在逐渐减少,我忽然间就觉得对“成长速度要快点赶上他”这件事变得不是特别期待了。同样是在一碧万顷的北美洲草原上,他关注的是北美野牛而我发现的是花朵——即使这样,我们都会陪对方去做对方喜欢的游戏,他会带我去他无意中发现的野花特别多的草坪,而他去招惹野牛的时候我就在一边跟他说无数次的要小心,尽管我的话被无视了无数次……


他的笑容像正午的太阳——热烈、耀眼夺目。


我们本质上的差异是这样的大,就如无法跨越的鸿沟。但是我并不讨厌他。


那些花朵被我用收集到的好看的丝带束好系成蝴蝶结,拜托阿尔弗雷德在看见您时交给您,作为您平日里对我照顾的谢礼。阿尔弗雷德见到您的机会比我的多。就算我有与您单独相处的机会,或许当时的我会紧张得忘藏在身后的花朵。阿尔弗雷德跟我抱怨说您要求他读那些他口中“晦涩难懂”的书,我只好看着他笑,即使那些我浏览过的书其实真的很不错,但阿尔弗雷德怕是不喜欢将精力放在这里。


他成长的步伐逐日加快,随之而来的是我心中沉淀的不安积得越来越多。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在害怕的是什么——是来自与兄弟成长速度差异太大而导致的自卑亦或是他与您争辩次数的增长?


无法遏制的历史激流将我们不由分说地推在了一起,又将我们逐渐疏远,随波逐流。


至于后来的事,我不必多说您也是明白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待我的,但是在我眼中,阿尔弗雷德是个很好的兄弟和邻居,除开他真的有些吵这点。这不得不要感谢您。我要感谢您牵着不知所措的我的手,把我介绍给阿尔弗雷德,因为您才有了我与阿尔弗雷德见面的机会——在最初,成为兄弟的机会。(虽然说当时他绕着我转了很多圈后就厌倦了我和他十分相像的这种新鲜感。)


咳咳,其实这里的某些话……我是不好意思当面跟您说的。虽然我如此多美好的记忆被一枚胸针牵引出来,但是我想跟您说的不仅仅只有这些。我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但是我也算不上伶俐。我与他与您之间的小故事,我能马上说出来的并不算多,不过经过一些小物件的点拨,我依然能说出个大概来。


我也想跟您说一些我日常琐碎的小事情,比如说我邻居老太太家的奶牛花色的母猫生了四只纯白色的小猫,把老人家给高兴坏了。现在它们经常排成一列跟着猫妈妈在我院子前经过,去街道散步、晒太阳。


即使我很难跳出“国/家”这个框架,但这些都是我作为马修·威廉姆斯想跟您亚瑟·柯克兰说的,而不仅仅是作为加/拿/大要对英/格/兰说的。所以我才不会用键盘把它打出来再把它传到您的工作电子邮件,也不会把它寄到您办公室的地址。


熊五郎说,这枚胸针曾经不知怎么地就坏过一次,我也注意过它的别针被我修理好之后还是不太牢固,我只在您以前来时佩戴过两三次,后来怕它损坏就直接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将它当做压便条的工具了。我现在不打算将新的别针重新安在底座上面,而现在也不用它压便条了,我会在清洁完之后把它保存好的。


啊对了,就在刚才,秘书先生又发现了一样小东西了。我明明没有这么不小心啊……它是一个木质玩具士兵,上面的旧漆掉得斑驳不一,刮痕不多但还是零零星星地布在上面。仔细修补之后估计还能被当做收藏品来摆设。如果没记错的话它就是当初您给阿尔弗雷德制作的那个装着好几个木质士兵的匣子里的其中一员。您还为了制作它而弄伤了自己的手。至于为什么它会在我这里……我想大概是因为阿尔弗以前来我家玩的时候不小心掉的吧?当初他还向我炫耀呢。唉,我想他应该没注意到我胸前那枚胸针。


而且,我想阿尔弗雷德现在会不会注意到他弄丢了一个士兵呢?


我还是打算帮忙修补好了再还给阿尔弗雷德吧。虽然并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匣士兵。如果他还记得的话,一定会一边发出他那独特的笑声一边抱住我说,马蒂!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还会修这些玩意。啊这个Hero都没想到呢,它怎么会在你这儿啊哈哈哈?这一类的话……好吧,我也不太指望他能想起这枚被他遗漏在记忆海洋中的小士兵。毕竟记忆力并不超群的我一时也不能想起那枚被我丢失却没能发现它被遗漏了的蓝宝石胸针。


加/拿/大最近都是雨天,但不影响暑气依然再次渗到了我的心间,一想到要陪阿尔弗雷德去夏/威/夷,一阵无奈涌上心中——在盛暑的阳光笼罩在加/拿/大的土地上时,我还是愿意懒散地窝在我的懒人沙发上看书,顺便伴着新发售CD里喜欢的音乐泡上一杯枫糖茶,再加上一份枫糖松饼那就更棒了——一个完美的假期计划。


最近我家的温度也是和往年差不多,不高不低,还是比较温和的。去到华/盛/顿开会的时候,我有些长了的头发就给我带来了麻烦,华/盛/顿的气温比起渥/太/华还是要灼热一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机场门口扑面而来的热浪弄得防不胜防。略长的头发粘在脖子上确实是一件不好受的事。(虽然会议室是有空调开放,但我独自走在街道的时候……)刚到酒店时,实在抽不出时间的我还是先决定暂时不在这里修剪它们了。首先是工具在家里就有了不想浪费再买,二来我并没有时间去理发店等候。我想过先暂时把它扎起来,就像弗朗西斯先生不时扎起来的小辫子那样。不过酒店的房间里并没有发绳一类的东西。我想起本来秘书先生的口袋中有给他的小女儿扎头发的橡皮筋的,但他说他在陪同我来华/盛/顿之前,出门的时候给他的女儿扎了个小辫子。我也曾多次在工作的时候听见他谈起女儿时嘴角幸福的微笑,他真是一个温柔的父亲。现在我也才刚回到加拿大不久,等到把这封信写完之后,我再对着镜子好好地修理一下它们。


虽然我会修剪自己的头发……但为了不要让掉落的刘海发丝粘在眼镜片上,没有配戴眼镜的我还是经常需要熊七郎在旁边提醒才能把它们剪得整齐。至于为什么不去理发店,我还是觉得自己来比较好,因为有次……店员小姐半天才注意到原来我坐在椅子上。并不是我没有说话,嗯……我问了她挺多次的,可是她还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好吧,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了。


存在感这种东西,它还没有微弱到影响到我正常工作和生活的程度。我也曾努力提高过存在感啊,可惜并没有什么收效。


以前阿尔弗雷德曾说过,我把您当扩音器用。其实只对他这么做而已,我跟其他人还能够比较正常地交流。从几百年前,那次我被夹在独/立/战/争双方之间的时候,再经过时间的冲刷,我们之间渐渐产生了可观之却触而不及的距离感。我觉得无论我对他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直接当成耳旁风。产生了“反正我的事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感觉。后来,我们找了个小酒吧安静下来,好好地谈谈之后,他笑得无比灿烂,刹那间我感觉整个酒吧都被这个笑容给点亮了。我当时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笑容的余光在迸发着,闪烁着,将他的话语全部遮盖地一干二净。


这就是第二张信纸中我跟您说“他的笑容像正午的太阳”的原因了。不仅仅是他的笑容,他本身就像是一轮炽热的太阳。他是光彩夺目的。如果说我没有羡慕过他,那绝对是撒谎。我并不嫉妒,有这样一个兄弟反而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我时常会被别人认作是阿尔弗雷德。即使是羡慕过他的我,被认错之后我并不高兴。为什么没有人把阿尔弗雷德喊成马修呢?


唉,整理了一下信纸,发现我提到阿尔弗雷德的几率实在太大了。嗯……来转移一下话题吧。


说起信件我倒是想起在上次我在世界会议见到您时,无意中见到您手中的文件中夹着的一张涂鸦纸片,上面是一只用绿色签字笔画成的用耳朵飞翔的小兔子。记得幼时阿尔弗雷德睡不着就把一旁浅睡的我拉起来,牵着迷迷糊糊的我的手,摸着黑小跑到您的房间里,然后摇醒您给我们讲故事。您披着夏夜的月光给我和阿尔弗雷德讲述精灵们的冒险经历。阿尔弗雷德听着听着就栽下头睡着了,而原本还睡眼朦胧的我直到您在打着呵欠时还是精神抖擞地期待接下来的剧情。那个涂鸦就是薄荷飞飞兔,故事的主人公之一吧?


您说您能够看见精灵。我有时会疑惑,在空闲的时候,您会很受精灵们的欢迎吧?我猜他们会不会在红茶杯的杯柄上把细绳的两端系上,然后借着窗外吹来的风来荡秋千呢?


您在他生日当天赠予阿尔弗雷德的独角兽有时会跟着阿尔弗雷德来我家,然后我家庭院就会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块草皮……熊大郎说不仅是草皮,它连我放在庭院之前投喂给邻居猫咪的猫粮都会吃……


不知不觉我已经给被我握得温热的钢笔续了好几次墨水了。我想这个时候您已经处理完当天的文件,正准备拿出橱柜里的红茶茶叶泡上一杯茶舒缓一下心情。


这封信虽然不急着给您,可是我希望这些我亲笔写下的每个字母能代替我的声音向您诉说我的心情,它们充斥着我不同的情绪与心情。我十分期待您的回信,我想通过触及来自您字迹中的亲切感,通过等待的时间的发酵,它会给我增添不少更加美好的心情。


 



 一切顺利


马修·威廉姆斯


 


END.


*初次用lof发文_(:з」∠)_排版格式有点把我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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