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有星星誒。

日常是ES+型月+SPN。
★SDS.狮心.龙特里.

【伯爵咕哒♀】Wonderful

我暴哭!!真的超级好吃呜呜呜呜呜产出+修改这么久真的辛苦了!!!雪碧lovelove!!

石山雨:

#多日常(伪)


#有私设请注意


#ooc预警


 


【P.s.好一段时间没有肝文,手生,请轻拍……】


【P.P.s.某些部分取材于私人经历】


【P.P.P.s.8月4号仇阶强化本请务必伯爵拜托了叶哥哥!叶和华!!!我会做一辈子叶卫兵!!!!】


 


 


 


洗完澡擦干镜子上的水汽后,立香突然发现身体正中央有一条长长的缝隙般的痕迹。


 


她好奇的用右食指从小腹朝上划,越过肚脐后勉强还能辨认出,而到胸部几乎不见踪影了——但是依然有那道缝隙朝上延伸的感觉,越过乳沟、爬过锁骨和脖颈、跨过鼻尖、到达额头。这具躯体就被这种若有若无的形式分成了两半。


 “每个人于出生时就在等待生命中的另一半,所以身体就以这种方式体现出这种观念。”


 


吃饭的时候爱德蒙随意举着筷子说着。即便今天的晚饭是咖喱饭,他也要固执得用已经习惯到喜欢的两根木条夹菜吃饭。说起来,当立香接到爱德蒙打来的电话时,她有点懵,印象里她并不记得爱德蒙喜欢吃日式料理,平日里见得最多的是一杯香气溢满房间的咖啡。但她还是偷偷翘开临时会议,转到市场街仔细挑选猪肉、洋葱和西红柿。上次买的土豆和胡萝卜还有点剩余,咖喱块应该还够。可能是他突然想起来了上次吃她突发奇想做的咖喱饭的体会。立香记得他说“很好吃”。


 “那你有没有找到你生命中的另一半呢?”


 立香刚舀了一勺搀着土豆和胡萝卜的汤的米饭,听到他的话装作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一股温浪涌上心头,但是还是想听对方亲自说出来,毕竟已经同居很长时间了,久到自以为习惯了单身生活的立香都已经习惯了跟这个男人一同居住。他们第一次是见面于立香目前就职的那家特长辅导机构,当时爱德蒙送朋友萨列里来找这里的钢琴老师莫扎特,正巧在前台碰到了辅导班下课时周旋于孩子和家长之间的立香。每当想起这个开头,立香总会笑着提起爱德蒙当时装成家长跟她搭讪的场景。


 “类推一下,或许是咖喱饭的味道。”


 由于用的是筷子喝不到汤,所以难得会见到平日里绅士无比的爱德蒙扒饭吃的样子。立香干脆放下勺子支起右手托腮微笑着看着爱德蒙吃饭的样子。柔和的橙色灯光铺洒在棕红色的餐桌与深棕配白的咖喱饭上,俨然一副能裱在墙上的温馨油画。


 “‘咖喱饭的味道’是什么意思嘛!”


 “很好吃的意思。”


 “……很好吃也没你这样你拿筷子吃的!我还不如给你拿个勺子……”


 “我记得上一次你把汤全喝光了。”


 爱德蒙打断立香的发言,同时将自己碗里剩余的浅色味汤浇在立香碗里的米饭上。立香惊讶于他居然还记得这样一件小事。在她对他的认知中,爱德蒙被分类为“为工作不顾一切”。同居后能并肩甚至只是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爱德蒙与自己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碌着,所以,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为了不打扰与自己工作时间冲突的对方,两个人是分开睡的。所以,偶尔能在上早班前看到磨着咖啡豆的爱德蒙,对立香而言已经是一件幸运的事了。而上一次的咖喱饭更是立香在休假期间突然收到爱德蒙提前回家的消息而突发奇想的产物。说到底,还是立香自己认为在处理这种“突然事件”时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咖喱饭。


 没想到爱德蒙居然说“很好吃”,并且今天点名还想吃。这让立香觉得开心又不可思议。


 “就……就算是你让出一些汤给我,今天吃完饭后还是你要刷碗!”


 立香顾不得这种微妙的尴尬,立刻埋头拿起勺子大口吃起来。她知道爱德蒙在看她,她也颇为享受这种迷之受虐似的待遇。但是今晚的爱德蒙的确非常奇怪,平常的他晚上难得早回来,更别说会放弃独酌咖啡的时间而提前打电话想吃她做的饭,而自己的反应也是非常奇怪,明明最近奔波于招生而累得总是想睡觉,却在接到他的电话后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甚至翘掉会议去准备食材,完全不顾明天领导如何责骂。由于难以常见而缺少交流,立香总是感觉两个人之间隔了层膜的状态。但今晚的事情让立香感觉,爱德蒙似乎比自己更想提前捅破这层膜。


 客厅的灯光与餐厅是同样柔和的橙色。挂式液晶电视后是一张全新的棕黄色格子壁纸,米色卧式天鹅绒沙发围着一张铺在灰色地毯上的红木茶几,沙发上是昨晚立香忘记收回的白色老虎玩具,靠背上有一本精装版的《三个火枪手》。镶嵌在壁纸墙上的柜子塞满了各种纪念品,全是爱德蒙出差时带回来的,而最右边的墙上有三张互不相连的落地窗,施以茶色的木框。每一张前都能站一个人,方便清晰俯瞰静谧夜景。爱德蒙一直说这是他租来的房子,但是如果是这种装潢,单纯是租金就让立香这个工薪阶级不寒而栗。


 


但她现在的确住着这样的房子,不是靠强行蹭吃住,而是以“同居”这种容易浮想联翩的状态。然而即便如此,立香觉得自己过得还是跟单身的自己合租时差不多的样子,只是在生活上多了层安全与保障而已。


 


并且,立香一直不清楚爱德蒙的职业,只能确定他经常加班和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所以,爱德蒙曾经在她上个生日时送了她一只白色的玩具老虎,说“想我的时候就抱着这只老虎睡”,结果被立香吐槽“上班的男人脑袋呆得果然不会送礼物!”


 


立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老虎玩具打开电视,并不是想看电视,只是借此掩饰自己和缓解刚才的尴尬。依稀听到厨房的哗哗水声。过会儿爱德蒙端着一杯咖啡回来了。


 


“只剩桌子还没收拾了。”


 


他啜了一口咖啡,捏过精装书熟练地找到上次标记的地方。


 


“刷碗的当然要收拾桌子了,就算是你也不能分开干!”


 


立香抱着白老虎气呼呼的说着。


 


“可是你只让我刷碗,没说收拾桌子啊。”


 


爱德蒙装作无辜的瞅了她一眼,又端起咖啡啜了一口。视线回到摊在手中的书页一副继续读的样子。


 


立香坐在斜对面气呼呼的看着他。爱德蒙将左手背放在腿上,以手指为支架,即便低着头也挺着背,不像自己,一坐沙发整个人都要埋进天鹅绒里。她继续看着他,脱掉西服外套的他依然穿着白衬衫,称着他原本俊俏苍白的脸更无血色。但是以诉述生机的暖橙色灯光下,却又感觉到他全身散发着强烈的生存气息,尤其是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立香突然直接有一种“他是不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而叠加来气,突然咆哮着把玩具直接砸到他身上。


 


正巧爱德蒙下意识的端起咖啡,扑过来的白老虎把一整杯咖啡摔到他身上。倒是杯子被脱手时撒得干干净净,才保住了天鹅绒沙发和地毯。


 


即便如此——


 


 “爱德蒙你今晚必须要收拾桌子!”


 


难得见的立香版语气强硬,死不道歉。其实她内心早已吓得不轻,只是强行装着想撑住把今晚不收拾桌子的权利取回来。然而对方的反应多少让她有些吃惊——


 


爱德蒙并没有生气,甚至一副——立香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眼——期待如此的样子。他把书面留有咖啡渍的一页摊开放在桌上,拾起咖啡杯后站起来:


 


“那这样如何——答应我去换一件漂亮的衣服。否则我不干。”


 


“你……你想干什么?!”前一秒还强硬的立香突然怂得脸红了。


 


“因为我也要换衣服啊。”爱德蒙指了指衬衫的咖啡渍,立香直接尴尬的撇过头不愿去看。“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地方,或许你会喜欢。并且,总比在家里无所事事得好。”


 


“……”


 


“怎么样,立香?”


 


“……换、就换!”


 


被突然反击而耍小脾气似的噘着嘴,立香立刻冲回客厅左边自己的卧室。这是难得的能与爱德蒙一同的时机,被自己如此尴尬的糊了……搞不明白,真搞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立香制止倒在床上,望着灰暗的天花板。她很明白,虽然是同居,但与她曾经合租的意义没什么不同,换句话说,立香想知道,爱德蒙究竟有没有像她对他样的,喜欢他。


 


立香闭上眼睛,眼前随即旋出正装的爱德蒙。这个男人……如同弥漫在这间房里的咖啡气息,明明没有过多少接触,却总能闻到它似有似无的缕缕香丝。然而想要溯源寻根,却又丝毫寻不到痕迹。好似这股味道早已深深镌刻在这里,已经到了呼之欲出、挥之即散的程度。而立香感觉,在她居住的这些日子里,这股淡淡的咖啡气息也逐渐融入自己体内。否则,即便爱德蒙不在这里,为什么自己还能推掉各种宴请翘掉各种活动独自回来守着这里?


 


是依恋吧。她想。因为这里对自己而言,是最熟悉、最安全,也最舒适和温馨的地方,她独自一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唯一可被温柔接纳的地方、唯一允许她肆无忌惮的地方、唯一抚慰她的创伤并安详入梦的地方——


 


“……因为这里,是‘家’啊。”


 


爱德蒙给了孤独的立香一个家。


 


但立香不确定自己的到来对爱德蒙意义何在。


 


而这份由感激而生的爱慕,又是否能否传达给他?


 


又陷入矛盾的立香猛地想起换衣服的事情,她立刻跳下床,拉开衣柜选出一件粉红色印花T恤,又翻出她某日突然心动买的白色鱼尾裙。心血来潮想买衣服时总会有一种“日后一定会在某个场合中用到”的预感,这时的立香不会顾及手头资金的支配度一头扎进面料的海洋直到挑选到满意为止。只是……刚吃过晚饭裙子有点紧,立香深吸一口气收了收肚子,打开卧室门——


 


爱德蒙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她曾经为他选的浅灰蓝底深蓝横纹的短衬衫,配着同样是她选的白里透蓝的休闲长裤。立香莫名喜欢为爱德蒙买浅色的衣服配他浅灰色的卷发,而爱德蒙从来没有异议的会认真收好这些衣服。


 


而此刻,爱德蒙正穿着经她挑选的衣服,在配着窗外星光点点的黑色夜景的暖橘色灯光下,向站在卧室门口又惊又喜的她伸出右手——


 


 


潮湿的腥咸味扑面而来。


 


大概离居住区十五公里远的海边,远离喧嚣的寂静好似深夜般蔓延于海堤间。被都市的光遮掩的星辰在此羞答答地眨着眼,为悠然自乐的拍着海堤的浪花染上边角星辉。


 


仿佛是为了弥补每天都重复的错过的时光,爱德蒙拉住立香的手,并肩登上海堤并坐在一起,感受潮湿海风吹拂的每一秒舒缓的时光。


 


有风拂过的发梢,浪潮的低语连绵不断,交错的银辉潜潜浮浮;清凉的夏夜,隔离喧闹的夜色,原野般空旷的寂静,与掌间魂牵梦萦的触觉。仿佛梦境般的画面里,立香莫名有些紧张。


 


“说起来。”爱德蒙突然打破寂静,“你还记得今晚你说的从身体上发现的那道痕迹吗?”


 


“嗯。你说那是身体在‘每个人从出生时就在等待生命中的另一半’的痕迹。你是想说,每个人终将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吗?”


 


“不,我的意思是……”爱德蒙突然欲言又止,他沉思似的将目光抛向无尽的远方,金色的眸子于星光下闪闪发光。“因为是你告诉我的,所以你应该比我有更明确的理解吧。”


 


“……我、我说的?!不可能不可能,我也只会看穿表面意思而已。”立香苦笑着摇头否决。


 


“语言本身就是为最便捷传达想法而生,而精简的表述更能引发无限的思考。”爱德蒙依然看向远方,仿佛同时在回忆着什么,“只是理解的关键在于‘侧重点’,不同人在理解时会被自己的实际情况下意识的支配。比如说,从我们对这句话的理解来看,你更重视于‘另一半’,而我,更重视于‘等待’。”


 


最后一句话让立香顿时有一种被揭穿了心事的惊悚感,她不由得握紧爱德蒙的手和抓紧裙摆,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然而爱德蒙好像毫无察觉的继续说着:“而正因为是立香说的,所以你的侧重点应该比我更接近这句话原本的含义。但你似乎……毫无印象吧?”


 


立香低着头,咬着嘴唇,半天才逼出一句应答声。她听着爱德蒙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同时感觉爱德蒙的手突然握得更紧了。


 


海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带着摩擦飞扬的衣料的沙沙声。海潮涌起、拍打,又退落,漫天星辉指明璀璨的前路。两人不约而同选择沉默,耳畔回荡着浪潮温柔的抚摸声。


 


“你……喜欢这座城市吗?”


 


不知是第几十次听到浪花拍岸的声音里,突然混入了爱德蒙的低语。立香带着惊奇与难以理解的心态抬起头,却看到爱德蒙正在注视着她。星辉映衬的脸庞镀银般光暗分明,浅灰发色与脸庞融为一色,而藏掖在发丝间的金色眸子,犹如日光下辉动的水纹穿过窗玻璃映于寂静的墙面。仿佛来自异世界的璀璨幻影,一触即散。


 


立香睖睁的点了点头。


 


爱德蒙眼中闪过一种复杂的神情。由于太过强烈,给立香造成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很久很久,她还能向他人复述她那一瞬间的顿时印象——


 


那是一双饱含怀念与执着、期待与隐忍、不舍与遗憾的眸子。矛盾的眸子。


 


立香心中突然有一种预感,是一种即将结束的强烈预感,强烈得如同爱德蒙的眸子留下的印象,过于真实的让她否决的认为这就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实。而她想要拼命阻止这一预感的实现,因为……是的,如果想到会于这个男人分离,她会哭出来的……


 


不,这一定是做梦吧,一定是在做梦!快醒过来,立香!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一定还会再闻到熟悉的咖啡味,和看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到站在窗边的他身上。那身影过于孤寂,仿佛背负着即便不被世间理解而要恪守尽职的责任,独自行走在不为人知的道路上……


 


看到了那样的背影的自己,又该如何熟视无睹而袖手旁观?


 


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吧,至少可以拥抱他,以行动告诉他


 


 


——“你不是一个人。”


 


立香眼中的爱德蒙朦朦胧胧,像被指尖戳破的水面的倒影。


 


“你做的咖喱饭很好吃,我想我会留恋那股味道的。”


 


“这身衣服真的不错。你对色调的选择很有眼光。如果还有时间,很想跟你一起逛街。”


 


——……不要、不要说了,爱德蒙!


 


“关于那只白老虎,只是记得你曾说我总如虎咆哮般做事。但我做不到总是陪着你,所以,便以这只老虎为代替品,以陪伴长期孤寂于家的你。”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我的气息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因此,这些记录了不同时间地点的我的气息的纪念品,会组成一种强大的力量,守护你。”


 


——呜……爱德蒙,求求你不要说了好吗?!


 


“邀请一位女士同居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可是,我虽能随时赶到,也无法长期放任你独自一人在危险的处境继续生活。即便失败,也要做到——”


 


“在我们短暂的相处时日里,你总爱提起初次见面时你对我的印象。可是,或许你忘记了,我们曾见面很多次,这一次,只是另一个开始……”


 


——拜托了!请不要再说了!!!


 


“跟你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我深刻的记忆。但我无意在你心中留下痕迹。你我并非同一世界之人,记住我,只能成为拯救世界的你的负担。”


 


——爱德蒙,你……!呜…………


 


“回去吧,御主。梦境勿可信。沉溺勿可得。”


 


——不要!爱德蒙!!呜……我不要醒过来!!!求求你了……


 


 


“共犯者哟,你只需铭记


 


‘——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好像感觉右手被另一只手十指紧扣。


 


这里立香夺回意识后的第一反应。


 


感觉眼皮有肉色的光亮,大概眼前有光。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跃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白光,让她顿时感到眼睛一阵疼痛。紧接着感觉双眼在无形中被另一只手慢慢压住。同时立刻响起了一个惊喜的童声:“妈妈醒过来了!妈妈醒过来了!!”


 


“杰克,能拜托你快去叫一下达芬奇亲吗?我想前辈刚刚醒来,需要医护人员检查下身体情况。”


 


立香欣慰的听着玛修的声音,不自觉的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心田。但是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自己依然无法理解。在听到关门的声音后,立香还是没忍住发问:


 


“我、我究竟怎么了?”


 


“御主记不清了吗?”这次回答她的是贞德。让以为只剩玛修一个人的立香吓了一跳。“您在带着一队英灵向往常一样狩猎时,突然晕倒在狩猎场上。在德雷克船长的掩护下,岩窟王立刻把您抱回迦勒底的急救室。罗曼医生和迦勒底的医护人员共同诊断您是长时间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压迫导致了身体与大脑的双重创伤,不得已即刻为您手术。然而——”


 


“然而一直没有醒过来,直到刚才。”玛修接着说,声音逐渐从黯淡走向轻松。“迦勒底的英灵们为了减少人员使用,自愿组合值班日夜守护着前辈。今天正好是杰克和贞德小姐。”


 


“但玛修却是日夜守在御主身边啊。”


 


“前辈为了拯救人理而做的,远比我大得多。而我这些小小行动,完全比不上前辈。”


 


立香欣慰得要哭了。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中回来后,依然还能听到熟悉的大家的声音,尤其是……可爱的学妹依然这么谦虚。一切如常才会有回家的感觉,她不自觉向玛修伸出手,学妹温暖的双手握住了她,又覆上了贞德的双手。这份沉甸甸的重量,恰巧告诉刚刚醒过来的立香: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熟悉的迦勒底,回到了熟悉的家。


 


……那么,究竟是谁刚刚握住自己的手,还盖住自己的双眼?


 


“前辈这么久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玛修欢喜的说道,“请等一下,我跟贞德小姐立刻去厨房通知卫宫先生,给您做最适合的饭!”


 


“拜托了,玛修!”


 


随着关门声的逐渐消失。立香伸出手,试图拿开盖在眼上的重量。但无论怎么摸,都触碰不到那股力量的实体。仿佛幽灵压着她的眼皮,但她只能凭借感觉感知它的存在。


 


“睡了这么久,眼睛直接睁开是会被灯光刺伤的。”


 


突然响起于耳畔的某个低沉成熟的男声,让还在晕沉的立香顿时心跳骤停、身体僵硬。在意识的涟漪中,某片如若深渊的墨绿色,正在逐渐平静的镜面中浮现那熟悉的身影……


 


“哒哒哒哒”是皮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她听到了“啪嗒”的关灯声。即便眼上的重量消失,立香还是等着眼前那片亮橙色的光黯淡后,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有光——虽然黯淡,但足可以让三个月未睁开的眼睛很快适应这片黑暗。


 


“……爱德蒙,你在的吧?”


 


十指紧扣的触觉依旧存在感强烈,立香侧过身,向前伸出左手——


 


“我当然一直在,我的共犯者。”


 


一团黑炎凭空闪现,散尽后是一件旋开的墨绿色披风,展出一片墨绿色的躯体。男人本是苍白色的脸颊因着又惊又喜的神色而有了些血色,他金黄色的十字眸在漆黑中璀璨,如若立香见过的星辉,在暖风中微醉着颤抖。


 


他抓住立香伸出的手。她另一只手的指尖颤动着触碰他的脸颊,仿佛在确认是梦境或现实。当男人冰冷而熟悉的温度通过接触逐渐反馈于立香意识中后,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下,冲进男人的怀里嚎啕大哭。如同迷途而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温暖的家。


 


男人紧紧抱着如同失而复得的宝物的她。灵体化昼夜不停的伫立于这间房间,终于换来了立香的回归。在等待的日子里,他也有过恐慌、有过绝望,但是……他更相信于立香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会抛下自己、整个迦勒底,甚至整个人类世界离去。在比这更为艰苦的环境和处境中,她都能顽强的生存下来。而这次,无法接触甚至沉浸不到她的意识里的自己,除了相信他,贯彻等待与希望的信心,毫无办法。


 


所幸,这场豪赌,是自己赢了。


 


“爱、爱德蒙……我……我做了一个噩梦……”


 


立香在男人的怀里抽抽搭搭的开口,却突然被一股柔软的触觉携着闪电般贯彻身体的酥麻感封住了下文,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只能看到那熟悉的面部轮廓,她立刻明白了。水乳交合般的缠绕,她汲取着他口中淡淡的烟草与咖啡混合的味道,嗅着环绕于男人身上安心的烟草味。此刻,只要享受就好。噩梦也好,深渊也好,一切都已成为不复存在的过往,一切伤痕都已被这幸福的理想乡治愈,一切,都融合成拥抱着自己的存在。


 


这个男人,从第一次于监狱塔中相遇时……


 


七日之言语、七日之游历,七日虽短暂,七日已深识……


 


而那七日,也正是一切相知、相识,并相爱的伊始……


 


 


——忘了吧,都忘了吧。你真正的家,正于此。


 


——梦境勿可信。沉溺勿可得。相爱勿能留。回忆勿可舍。


 


——七日之后,虽又相见多次,而便于消除混淆,抹消情报在所难免。


 


——虽然你从梦中醒来后会直接忘记我。但是,在你每次因受伤而跌落于梦境并与我相遇的经历,将成为陪伴我的永恒记忆。


 


——“因为与你相遇后的每一场梦境都实在太过美好(But I knew thatit’s wonderful),美好得不可思议(Incredible)、甚至不合情理(Baby irrational)。”


 


——“我从未想过这种感觉难以抗拒(I never knew it wasobsessional),没有想过和我经历这一切的竟然是你(And I never knew it waswith you)。”


 


——立香……


 


 


爱德蒙支起一条腿,独自一人坐在海堤上抽烟。


 


有海风温柔的拽着他的领口和袖口,与浅灰色的卷发一同随着缥缈的烟气颤动着、飘摇着。


 


光亮的城市仿佛融进了广袤的漆黑中般消失殆尽,星屑遗漏尽天幕,银辉洒落尽海面,由远及近一层一层卷起回忆的余纹,眷恋的抚摸海堤,又依依不舍的消亡。


 


只有海浪若隐若现的喃喃低语,甚至能听到他呼出烟气的声音,这空旷的海岸。极目远望倒映星辉的苍穹与瀚海,寂寥中海天沉默呈片,甚至没有一座灯塔打扰星夜的沉思。


 


最后的星火随风殆尽于璀璨的夜空,爱德蒙将烟蒂按在身边后,站了起来。昂首并举起最后牵起立香的右手,从袖口处缓缓上移手臂,眷恋的嗅着它的气息,直到掌心滑到唇边。爱德蒙闭上眼睛,沉入那掌心的气息与回忆中,并留下了一个深沉,而悠长的吻。


 


——就好像他亲吻的,正是立香那柔软的唇。


 


浅灰卷发遮掩的男人金色眸子里,倒映着荡漾的星辉。


 


白皙修长的手指划过他高耸的鼻梁、干涸的嘴唇、尖锐的下巴,跨过喉结,越过锁骨,抵达衬衫第二个纽扣处。拇指和中指指尖划着圆润的纽扣边缘,突然用力拽下来并使劲扔向面前的海洋——


 


惯性使爱德蒙向前倒去,他微笑着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拥抱这漆黑的深渊——


 


 


立香梦到一片银辉璀璨的海面。而她站在沙滩上,任凭微波嬉戏脚踝。可以看到不远处低矮的海堤建在更靠后的海岸,有银辉色的浪花轻柔的抚摸,又似对所爱之人的喃喃低语……


 


银鳞似的海浪浅酌低吟,遗留在海堤上的烟蒂散着它最后缥缈的烟气。


 


 


 


Fin.




*标题与文中带英文的部分均选取于作品《Wonderful U》。

【尤里中心】少年

超級棒!!

问娑:

【尤里中心】少年 


 


*无cp,尤里个人向,有私设


*大概会有OOC和bug,欢迎提出


*只是想说说尤里真好啊


*希望食用愉快❤


 


 


他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某种他曾经还认为十分酷的神秘日本文化,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尤里·普利赛提,世界青少年组的天才三连霸,在冰凉的瀑流毫不留情地冲刷下愤懑地想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修行”啊。


四月的长谷津前两天才刚下过雪,泉水自然是不会温和到哪去。但这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来说这点低温当然算不了什么,还不如在俄罗斯冬天在室外玩冰桶挑战,那样更刺激。瀑流唰唰地从他的发顶、颈部和肩头争先恐后地奔过,却无论如何都熄不灭一直在尤里身上的火,反而更像是携着烦闷与怒气,一齐向那团火气势汹汹地袭来。现在尤里莫名觉得浇下来的水烫得不行,是自己的恼火给煮开的。


尤里从两人独处的一开始就不时地将眼角的余光放在胜生勇利身上。尽管很不甘心但尤里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比自己要淡定得多——尤里透过自己脸侧被流水分成好几缕的金发与溅起的水珠的干扰都能感受到他神情中的镇定。尤里终于忍不住要从舌间发出那“啧”声的欲望了——最可惜的是他现在翻不了白眼。


尤里很清楚自己必须要赢,维克托休不休赛他不管,但这种难得的机会要是再加上那个老头子的编舞,这无疑是尤里首次参加成年组就能取得冠军的巨大机遇。


爱即Agape,爱即Agape——尤里咬咬牙,心想要是远在圣彼得堡训练的米拉老太婆要是听见他们的同门师兄给他安排了这一出,估计要趴在冰上笑得起不来,嘴里可能还说着什么我们的尤拉奇卡是要变成歌颂爱的天使吗哈哈哈之类的话,然后把他气得恨不得将冰面用那冰刀踏出一道裂痕来。


尤里不知道为什么到这火都冒到脑袋上的份上,他还能发呆出神。


在他愈发模糊的视线里,开始出现一些好像被肆意涂抹在粗糙画布上的各种浅淡色调却厚重的颜料,颜色交融组合成色块。它们从一刹那的清晰变得朦胧缥缈,然后那朦胧缓慢而又寂静地重新律动着,成为他记忆中斑驳的色彩。


矮矮小小的他被爷爷的手牵着,那手戴着的旧旧的但十分保暖实用的手套。他们不紧不慢地在那片受严寒与暴雪坚冰所眷顾的土地上踩出两道大小不一的鞋印,那印迹顺着前方满地的雪白一直向着他的心延伸。


爷爷是他当时唯一的观众。


爷爷说,尤拉奇卡是滑得最好的。


然后小小的,爷爷口中很厉害的尤拉奇卡就和很多俄罗斯小孩一样——却又不太相同地长大。他们都是伴着雪国漫长冬季中的冰霜飞雪长大的,但在尤里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他刀刃下的那片冰占据了大半时间与位置,甚至比他意识到的要更多。


因此,学校和同学这两个概念对于尤里来说,要比冰场和教练要陌生、模糊得多。


那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尤里难得地出现在那所小学里。他默默地坐在班级里临时给搬来的课桌配套的椅子上——或许是哪个废弃课室搬来的,缝隙里面的灰尘都在叙述着常年没被使用过的信息。


那天他在盯着黑板想下个月比赛的节目跳跃编排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黑板不是纯黑色的。他把这个新奇的发现暗暗记在心里,打算比完赛回家的时候告诉爷爷。


从刚才休息时间开始的时候,尤里就注意到他右边不远处的动静了。那边明显比其他同学发出的交谈声更加嘈杂。他们围在一起,用不大不小却令尤里感到心烦的音量说着什么,不时炸开几声调子高些的笑声,那是女孩子发出的。中间那两三个男孩则不时提高音量,像是在强调些什么重要的内容——最关键的是尤里隐约感觉到他们有的人在看着自己。


直到其中一个男孩说出了他的全名。


它比世界上任何一张解密码的对照图表都要有用。尤里在那个名字脱口的瞬间就明白他们在说着什么。耳边模糊的声音和笑声经过“那个尤里·普利塞提呀”的过滤后变得有序、明显、了然多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是从接下来的另一个男孩说的第一句话开始的。尤里紧蹙着眉,牙齿在摩挲着下唇,愤怒附在他的血液上,攀着他的血管向头顶处奔腾冲刺。还有一点连他都没清晰意识到的悲伤在他心里哭喊着——但他没听见,因为笑声太刺耳了,愤怒发出的嘶吼让他只能听见自己高频率的心跳。


“呜哇!那个普利塞提!刚才看过来了 好凶啊!”


“别理了,我们继续,”喊出他名字的高个子男孩站在最中间,他像是挑衅那样直直地面上尤里的目光,然后像在炫耀着什么一样继续说着,“你说得对,他长得很好看,但又整天阴着张脸,真可惜,其实他的嘴更毒。”


“他都没跟我们说过什么话,我问他‘我的蝴蝶结这样绑漂亮吗?’结果他没理睬我,我以为像他那样帅气的男生会更加友好——就像王子!但王子不是应该更加厉害吗?”


“他是不敢跟你说话吗?这样的话一点也没男人那种、那种什么——对,男子气概……就像娘娘腔。”


尤里的拳头越握越紧,血管在他泛白的手背上蜿蜒。他们口中“好看的脸”显出沾染过愤怒的痕迹——他的眼睫都在轻轻地颤着,似乎下一秒覆在上面的冬阳日光就会被尽数抖落,簌簌而下。


从尤里站起来到拳头和鞋底先后落到高个儿男孩身上的时间里,他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连愤怒都被它自身给燃烧殆尽了。


众所周知,滑冰选手的腿部力量是不会差到哪去的。等他将人踹倒在地板上,弯腰用手紧紧地拽住对方的衣领时,他的意识才被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吹回白茫茫的脑子里。尤里终于在不知道是激动的情绪还是剧烈的动作引起的喘息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说:“你他妈现在被娘娘腔揍到爬不起来。”


他虹膜中的翠与蓝被怒气染得流光溢彩。呼啸的风没有穿堂而过,却重新搜刮走了课室内所有的声音。


后来不知道是谁跑了出去。直到尤里和那个男孩以及他的两个伙伴一齐被叫去办公室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后悔踹那一脚。


然后雅科夫那张比平时更加阴沉的脸映入他眼帘时,理直气壮的尤里才开始惶恐起来。爷爷住在别的城市,训练的冰场离学校还算不上太远,雅科夫自然而然地就又担多了一个“尤里的监护人”这个让他发际线加速向后退的身份。


老师开门见山地就问:“说说看为什么要打架,好吗?”


尤里还没等欲言又止的男孩们开口就不假思索地抛出一句“他们说我坏话,真没本事。”


“可我们没说错啊!普利赛提确实是那样子!”


“对啊对啊,明明长着一张像达娜说的那种王子一样的脸,但是性格很坏——他不止这样,还骂我了!”


“而且他不理人,我们句句话都是真的。”


“听说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什么特别厉害的奖呢。” 


尤里现在就想把聒噪的三个人全部摁在地上再狠狠地踹上几脚。打不过就算了,这算什么本事?


他仍然用那种带着傲气的尖锐的眼神盯着他们,不屑地撇着抿起的嘴,刘海为他眼部打下细碎的阴影将他虹膜中不易被察觉到的苍青色提了出来。


尤里从进办公室看见雅科夫的那一刻就知道一顿骂是少不了的,而且要至少长达三个小时。比起这个他更希望他身边只有雅科夫一个知道这件事,就算人尽皆知了尤里也不想让爷爷知道。他现在不敢去看身侧雅科夫的表情会随着那三个争先恐后的同学口中就像机关枪喷子弹那样不断吐出的单词会变成怎么样。他也不敢去面对雅科夫那失望的眼神——即使尤里知道自己没错,也知道他的教练不是因为打架才对他失望。


“够了,小伙子们,”雅科夫终于开口,打断了那络绎不绝的告状,“你们老师都说了三遍‘安静’了。”


尤里很意外,雅科夫的声音没有像印象中他不听话时训话的那样杀气腾腾,反而是意外地——平静?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转头,发现平时不苟言笑的教练脸上出现了将冰破开的微笑,虽然它只是一个嘴角勾起的、比平时更加要上扬一丝丝的弧度。


尤里的眼睛紧紧地黏在他教练的侧脸上,因为上了年纪皮肤的松弛,那个可能连“微笑”都算不上的笑容带动的皮肤褶皱让尤里眼中不住地往外溢的不可思议更加真实生动。


雅科夫又说了一句更加出乎他意料的话:“尤里,打得好。”


然后尤里的大脑又被扯回一片空白中。他鬼使神差地给那个被他实际上踹了一脚、精神上也被他踹了不止一脚的高个子道了歉,而且道歉的内容回忆起来大概只有类似于“我不应该动手打架的对不起。”他并没有为自己那些“坏话”中的所作所为道歉。


“我知道尤里现在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展示的成绩,”雅科夫把一只手搭在尤里的肩上,和尤里记忆中那另外一双没多大差别的手套隔绝着尤里身上揭竿而起的僵硬,“但是他会的,他迟早会站在必定属于他的那个位置上。”


等他彻底缓过来后,已经是那个瘦高个男孩同样向他道完歉以后了,雅科夫拉着他走在回冰场的路上了。他临走前好像还模模糊糊地听见一句“尤里你踢人真厉害我以后想和你学!”


“尤里!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刚才说的?!”雅科夫松开从出办公室后就一直把尤里连拉带扯带走的手。他回过头看向身后学生脸上比路上厚厚白雪还要茫然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我再说一遍!”雅科夫扯着他一贯的大嗓门,“别再给我临近比赛的时候不安分,你也是,维恰也是,一个两个都是不安分的不省心的!你打架要是受伤了到时候给你的表演服再加上那些纱布绷带很好看对吧?”


尤里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边躲开教练的咆哮一边说好啰嗦啊雅科夫,而是在他身边沉默的点头,低低应着。


他又开始随教练的步子在他身后走着,始终保持着间隔一步的距离。他额上稍长的刘海助长了脸上阴霾的气势。他很不甘心,但他们说的是没错——世界青少年组,自己参赛以来都没有取得特别亮眼的成绩,即便他确实在不停地进步——以可观的速度。可那又怎么样?每个人都很努力,每个人都不想输,尤里是,其他选手也是。他平时看上去无比嫌弃雅科夫的啰嗦和唠叨,但应该听进去的应该要改进的还是会“不情不愿”地照做。


“你在担心老普利赛提会知道吗?”雅科夫在一片沉默的气氛中很突兀地开口道。


爷爷……


“才不是……这么远。他知道也不会怎么样。”


尤里怕的不是爷爷知道他打人了,他打架有一半是跟爷爷学的。他害怕的是爷爷从那些同学口中知道他的尤拉奇卡其实一点也不厉害。


“我可没那个闲空和他絮叨你这些破事!”雅科夫干脆地说着,又回头瞥了一眼,那抹浓绿恰好对上他眼睛,他假意咳了一下。


“他以前跟我说,你是滑得最棒的。可你还是个小兔崽子!真是的,不省心!”


雅科夫的话不轻不重却完好无损地划过他的耳畔。


对啊,无论他小时候有多少次在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的经历,爷爷总会扬起他并不好看但无比慈祥和温柔的笑容对自己说“尤拉奇卡是最厉害的。”然后笑着看他继续站起来重复刚才失败的动作,在休息的时候递给他一个总是暖呼呼的皮罗斯基。小小的尤里好像只要有爷爷在身边,就能让他有无限的动力在冰面上驰骋。


尤里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开始乍得迸溅开,他定在了原处。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地,那浓厚的绿正试图攀上正轻颤着的眼睫,有些起皮的浅色的嘴唇微张。一道春流破开之前所有的皑皑白雪和刺骨坚冰自心底流出,重新归来自信流淌过他每一处血管欢呼着豁然开朗,那与生俱来的傲气重新破开厚重又僵硬的土层,缓慢而又仔细地缠绕上那想要艳压整个原野的待放花苞。


体内涌动翻腾的力量和勇气驱使着他不由自主地向那个凝聚了他无限希望的地方跑去。他在雅科夫的呵斥声中回头,一边小跑一边回头朝雅科夫挥舞着一只手。他笑着,就像是在冬日里破开严寒的阳光。嘴边呼出的白气都不能遮掩他眼底骄傲而明朗的色彩。


“我先跑回冰场去!”


前半段冷涩压抑的痕迹伴着后面凌乱飞扬的脚印描绘出一幅地图。它与当年那一大一小印痕相差甚大,但它们的终点同归于一处。少年快活的笑声洒了一路。


那年,十二岁的他揭开了由尤里·普利赛提统治世界青少年组赛场的序幕。


……


“尤里奥?尤里奥?”一只手握住了尤里冰凉的手腕,将浸在回忆瀑流中的他拉扯出来,“你看起来……没关系吗?是不是受不了了?还是不要瀑布修行了吧。”


丝丝缕缕湿哒哒的金发贴在尤里两颊,水珠不住地顺他的脸颊成股往流下。日本人的黑发渐渐在他眼里变得清明,他微张着唇,短时间里眼睛还是不能很好地聚焦,但是在青绿二色交融缠绵的眼眸里却多了美丽空灵而坚毅不可摧的清澈。


尤里那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俄罗斯人?”变成了简单的回应鼻音,然后在他打了个喷嚏还留下鼻水的时候,他庆幸那句话没有脱口而出,因为这关系到俄罗斯人抗寒能力的尊严问题。


尤里回神的时候看见胜生勇利惊讶的目光正放在自己身上,就像是发现什么新事物一样。他十分不习惯这种眼光然后皱起眉头试图把话题调开——再也不用受这种乱七八糟日本式“修行”的罪了,他还记得开始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我要宰了那个家伙”的念头,现在得知维克托在吃长滨拉面的他打算去实践一下。


少年拿起备用的干毛巾擦拭着湿透的金发,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


什么呀,原来这就是“爱即Agape”嘛。


他沐浴在长谷津四月的春阳下,熠熠生辉。


 


 


——————


啊,写完了……其实全篇只是想写“尤拉奇卡他真好”而已,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然后就开始嫌弃自己好矫情罗里吧嗦的【摊尸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国设】His Letter

这样的加加超合胃口——❤

问娑:

His Letter


 


*加中心,无cp


*人物OOC注意,可能会有bug,文笔拙劣


*含各种本家梗


*给 @一个卖薄荷牛奶糖的温虔。 的生贺❤


 


敬爱的英/格/兰先生:


启信安好。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或许会奇怪为什么我不使用电子邮箱发送邮件给您,而是亲笔写信然后再花上不短的时间寄到您手上。您可以当我是心血来潮突然间怀恋起以前我们在那个还未有发达的通讯方式时的时代的交流方式。


写信能让并不是特别能表达自己想法的我捋清楚要表达的东西。让它们顺着蘸着墨水的笔尖渗透到信纸上,传达给对方。


我想您应该也很久没有收过一封手写的信了。在电子信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人们更加适合方便快捷的信息传递方式。不过这不影响些什么,这封信并不是紧急文件。


这几天渥/太/华一直沉浸在绵绵的阴雨中,每次呼吸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鼻腔中充满水的气息。在夏天这个季节,这种天气也算是难得了。阿尔弗雷德最近一直嚷着让我陪他到夏/威/夷度个假,去海边畅快地游个泳。我很无奈,但还是接受了兄弟撒娇般的邀请。


好了,跟您说正事吧。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正事——我每次我想当面跟您说一些事时我却总是要说些别的类似于这种琐琐碎碎的事,却总绕不回来。(或者说您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我要说的并不只有这些,更多我想说的是我当着您面却表达不出、现在握着笔却想描写出来的情感。这种心情就像是:在恰巧有蝴蝶停歇在指尖之上时,臂已举得发酸但不情愿惊扰指尖停留的彩翅。


在秘书先生帮我整理仓库里的纸质文件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沉没在我脑海之中的东西,一枚蓝宝石胸针。它被交到我手上的时候,胸针宝石部分的灰尘已经被秘书先生拿取它时被他的手指所蹭去。它躺在我手心里,部分没被灰尘遮掩住的透亮蓝宝石折射着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的太阳光。我感觉到金属渗过来掌心的凉意时,关于它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涌我充斥着文件与数据的脑中——这枚胸针是您赠予我的。


初获礼物的我并没有把它当作胸针来用。它的别针坏了,金属底托与它承载的蓝宝石成为了我压纸张用的工具。那些纸张就是当时我与您之间的留言。我把它放在卧室的床头桌上。抱歉的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它忘在了角落。


我记得,我曾对您说过,这颗蓝宝石十分像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它们同样有着艳丽的色彩。我在幼时曾细细观察过他的眼睛——虹膜中浸满了纯净无暇的蓝色,丝毫不逊色于北/美/洲烈日当空的苍穹或是任何一处的汪洋。这湛蓝就跟他一样,总是精力充沛、朝气蓬勃,似乎任何阴翳都不能在他心头停留片刻。


我想,在您读到这时,您可能会数落我:你又自卑了。您也曾谬赞过我的眼睛,我当晚在您走后细细地对着镜子把它上上下下端详了一遍——一层薄雾遮掩缠绕在烟紫色的虹膜之前。比起阿尔弗雷德眼睛中的晴空万里,我的要更加云迷雾锁。自近视以后,如果没有眼镜的辅助,我的眼睛不能很好聚焦的话,它的颜色就更加朦胧涣散了,就像我脱下眼镜后远方事物的朦胧颜色与周边的环境交融在一起一样。


不得不承认,我是有一点不甘心的。从小时候到现在,我们是兄弟,也是邻居,我们在同一片大陆上一起成长着。除去细小的差异,我们的外貌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我们的性格完全不在一个调子上。我温和到几乎没有存在感而却他阳光且活力四射,无论在何时何地他都能散发着属于他的独特光彩。他长大的速度远远比我快,而他当时却羡慕我“复古”的样子,(当时我对他的这句话是有点生气的。)成长速度比我要快得多的他,有连陪同我去玩耍的机会也在逐渐减少,我忽然间就觉得对“成长速度要快点赶上他”这件事变得不是特别期待了。同样是在一碧万顷的北美洲草原上,他关注的是北美野牛而我发现的是花朵——即使这样,我们都会陪对方去做对方喜欢的游戏,他会带我去他无意中发现的野花特别多的草坪,而他去招惹野牛的时候我就在一边跟他说无数次的要小心,尽管我的话被无视了无数次……


他的笑容像正午的太阳——热烈、耀眼夺目。


我们本质上的差异是这样的大,就如无法跨越的鸿沟。但是我并不讨厌他。


那些花朵被我用收集到的好看的丝带束好系成蝴蝶结,拜托阿尔弗雷德在看见您时交给您,作为您平日里对我照顾的谢礼。阿尔弗雷德见到您的机会比我的多。就算我有与您单独相处的机会,或许当时的我会紧张得忘藏在身后的花朵。阿尔弗雷德跟我抱怨说您要求他读那些他口中“晦涩难懂”的书,我只好看着他笑,即使那些我浏览过的书其实真的很不错,但阿尔弗雷德怕是不喜欢将精力放在这里。


他成长的步伐逐日加快,随之而来的是我心中沉淀的不安积得越来越多。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在害怕的是什么——是来自与兄弟成长速度差异太大而导致的自卑亦或是他与您争辩次数的增长?


无法遏制的历史激流将我们不由分说地推在了一起,又将我们逐渐疏远,随波逐流。


至于后来的事,我不必多说您也是明白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待我的,但是在我眼中,阿尔弗雷德是个很好的兄弟和邻居,除开他真的有些吵这点。这不得不要感谢您。我要感谢您牵着不知所措的我的手,把我介绍给阿尔弗雷德,因为您才有了我与阿尔弗雷德见面的机会——在最初,成为兄弟的机会。(虽然说当时他绕着我转了很多圈后就厌倦了我和他十分相像的这种新鲜感。)


咳咳,其实这里的某些话……我是不好意思当面跟您说的。虽然我如此多美好的记忆被一枚胸针牵引出来,但是我想跟您说的不仅仅只有这些。我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但是我也算不上伶俐。我与他与您之间的小故事,我能马上说出来的并不算多,不过经过一些小物件的点拨,我依然能说出个大概来。


我也想跟您说一些我日常琐碎的小事情,比如说我邻居老太太家的奶牛花色的母猫生了四只纯白色的小猫,把老人家给高兴坏了。现在它们经常排成一列跟着猫妈妈在我院子前经过,去街道散步、晒太阳。


即使我很难跳出“国/家”这个框架,但这些都是我作为马修·威廉姆斯想跟您亚瑟·柯克兰说的,而不仅仅是作为加/拿/大要对英/格/兰说的。所以我才不会用键盘把它打出来再把它传到您的工作电子邮件,也不会把它寄到您办公室的地址。


熊五郎说,这枚胸针曾经不知怎么地就坏过一次,我也注意过它的别针被我修理好之后还是不太牢固,我只在您以前来时佩戴过两三次,后来怕它损坏就直接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将它当做压便条的工具了。我现在不打算将新的别针重新安在底座上面,而现在也不用它压便条了,我会在清洁完之后把它保存好的。


啊对了,就在刚才,秘书先生又发现了一样小东西了。我明明没有这么不小心啊……它是一个木质玩具士兵,上面的旧漆掉得斑驳不一,刮痕不多但还是零零星星地布在上面。仔细修补之后估计还能被当做收藏品来摆设。如果没记错的话它就是当初您给阿尔弗雷德制作的那个装着好几个木质士兵的匣子里的其中一员。您还为了制作它而弄伤了自己的手。至于为什么它会在我这里……我想大概是因为阿尔弗以前来我家玩的时候不小心掉的吧?当初他还向我炫耀呢。唉,我想他应该没注意到我胸前那枚胸针。


而且,我想阿尔弗雷德现在会不会注意到他弄丢了一个士兵呢?


我还是打算帮忙修补好了再还给阿尔弗雷德吧。虽然并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匣士兵。如果他还记得的话,一定会一边发出他那独特的笑声一边抱住我说,马蒂!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还会修这些玩意。啊这个Hero都没想到呢,它怎么会在你这儿啊哈哈哈?这一类的话……好吧,我也不太指望他能想起这枚被他遗漏在记忆海洋中的小士兵。毕竟记忆力并不超群的我一时也不能想起那枚被我丢失却没能发现它被遗漏了的蓝宝石胸针。


加/拿/大最近都是雨天,但不影响暑气依然再次渗到了我的心间,一想到要陪阿尔弗雷德去夏/威/夷,一阵无奈涌上心中——在盛暑的阳光笼罩在加/拿/大的土地上时,我还是愿意懒散地窝在我的懒人沙发上看书,顺便伴着新发售CD里喜欢的音乐泡上一杯枫糖茶,再加上一份枫糖松饼那就更棒了——一个完美的假期计划。


最近我家的温度也是和往年差不多,不高不低,还是比较温和的。去到华/盛/顿开会的时候,我有些长了的头发就给我带来了麻烦,华/盛/顿的气温比起渥/太/华还是要灼热一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机场门口扑面而来的热浪弄得防不胜防。略长的头发粘在脖子上确实是一件不好受的事。(虽然会议室是有空调开放,但我独自走在街道的时候……)刚到酒店时,实在抽不出时间的我还是先决定暂时不在这里修剪它们了。首先是工具在家里就有了不想浪费再买,二来我并没有时间去理发店等候。我想过先暂时把它扎起来,就像弗朗西斯先生不时扎起来的小辫子那样。不过酒店的房间里并没有发绳一类的东西。我想起本来秘书先生的口袋中有给他的小女儿扎头发的橡皮筋的,但他说他在陪同我来华/盛/顿之前,出门的时候给他的女儿扎了个小辫子。我也曾多次在工作的时候听见他谈起女儿时嘴角幸福的微笑,他真是一个温柔的父亲。现在我也才刚回到加拿大不久,等到把这封信写完之后,我再对着镜子好好地修理一下它们。


虽然我会修剪自己的头发……但为了不要让掉落的刘海发丝粘在眼镜片上,没有配戴眼镜的我还是经常需要熊七郎在旁边提醒才能把它们剪得整齐。至于为什么不去理发店,我还是觉得自己来比较好,因为有次……店员小姐半天才注意到原来我坐在椅子上。并不是我没有说话,嗯……我问了她挺多次的,可是她还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好吧,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了。


存在感这种东西,它还没有微弱到影响到我正常工作和生活的程度。我也曾努力提高过存在感啊,可惜并没有什么收效。


以前阿尔弗雷德曾说过,我把您当扩音器用。其实只对他这么做而已,我跟其他人还能够比较正常地交流。从几百年前,那次我被夹在独/立/战/争双方之间的时候,再经过时间的冲刷,我们之间渐渐产生了可观之却触而不及的距离感。我觉得无论我对他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直接当成耳旁风。产生了“反正我的事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感觉。后来,我们找了个小酒吧安静下来,好好地谈谈之后,他笑得无比灿烂,刹那间我感觉整个酒吧都被这个笑容给点亮了。我当时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笑容的余光在迸发着,闪烁着,将他的话语全部遮盖地一干二净。


这就是第二张信纸中我跟您说“他的笑容像正午的太阳”的原因了。不仅仅是他的笑容,他本身就像是一轮炽热的太阳。他是光彩夺目的。如果说我没有羡慕过他,那绝对是撒谎。我并不嫉妒,有这样一个兄弟反而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我时常会被别人认作是阿尔弗雷德。即使是羡慕过他的我,被认错之后我并不高兴。为什么没有人把阿尔弗雷德喊成马修呢?


唉,整理了一下信纸,发现我提到阿尔弗雷德的几率实在太大了。嗯……来转移一下话题吧。


说起信件我倒是想起在上次我在世界会议见到您时,无意中见到您手中的文件中夹着的一张涂鸦纸片,上面是一只用绿色签字笔画成的用耳朵飞翔的小兔子。记得幼时阿尔弗雷德睡不着就把一旁浅睡的我拉起来,牵着迷迷糊糊的我的手,摸着黑小跑到您的房间里,然后摇醒您给我们讲故事。您披着夏夜的月光给我和阿尔弗雷德讲述精灵们的冒险经历。阿尔弗雷德听着听着就栽下头睡着了,而原本还睡眼朦胧的我直到您在打着呵欠时还是精神抖擞地期待接下来的剧情。那个涂鸦就是薄荷飞飞兔,故事的主人公之一吧?


您说您能够看见精灵。我有时会疑惑,在空闲的时候,您会很受精灵们的欢迎吧?我猜他们会不会在红茶杯的杯柄上把细绳的两端系上,然后借着窗外吹来的风来荡秋千呢?


您在他生日当天赠予阿尔弗雷德的独角兽有时会跟着阿尔弗雷德来我家,然后我家庭院就会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块草皮……熊大郎说不仅是草皮,它连我放在庭院之前投喂给邻居猫咪的猫粮都会吃……


不知不觉我已经给被我握得温热的钢笔续了好几次墨水了。我想这个时候您已经处理完当天的文件,正准备拿出橱柜里的红茶茶叶泡上一杯茶舒缓一下心情。


这封信虽然不急着给您,可是我希望这些我亲笔写下的每个字母能代替我的声音向您诉说我的心情,它们充斥着我不同的情绪与心情。我十分期待您的回信,我想通过触及来自您字迹中的亲切感,通过等待的时间的发酵,它会给我增添不少更加美好的心情。


 



 一切顺利


马修·威廉姆斯


 


END.


*初次用lof发文_(:з」∠)_排版格式有点把我虐到……

#强行叉冬# #叉骨今天也是在状况外的一天#

今天冬冬学了首歌。
“Rum.我给你唱首歌——”
“嗯。”
“——ギリギリeye~~ギリギリmind~~”
“......”

速涂改图##强行叉冬


“Rum我就再吃一个——!”

“没门,老子都快拉不动你了。”

悄悄往拉的手上涂点红色的强行伤疤←敷衍!!